一家之主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封寄不出的情書,

不管是寄到天涯,還是...

「我愛妳,卻必須拋棄妳」、而後則是「我不是拋棄妳,我是捨不得妳」,直到末段書寫著「我會假裝你忘了我」,

代 表會主席在憤怒中提及,他渴望將恆春放火燒掉,然後讓所有的在地年輕人回來重建。這話語聽來聳動,然而卻也道出了鄉村在面對大城市吞噬卻無力反擊的悲哀。 也因為這樣的情境,返鄉彷彿便被蓋上了失敗的印記。阿嘉如此,吉他手勞馬又何嘗不是。於是乎,阿嘉在面對了曾經挫折所造就的傷痛,卻選擇不去面對,因為少 掉了看見自己的勇氣、也失去了承擔的力量。

當阿嘉對著友子說出,其相信自己是夠好的,那氛圍足以讓人熱淚盈眶。愛情喚醒了自覺,找回了存在的勇氣,賦予了承諾的力量。而更讓人反覆回味的是,這愛情橫跨了六十年,六十年前的愛情故事喚醒了六十年後兩位失意與退卻的年輕人願意忠於自己,面對愛情。

難道,妳不期待彩虹嗎

。電影一開始便提及茂伯已經八十幾歲還要送信,到後來描述其不論如何都要站上舞台,整個過程其所擁有捨我其誰的氣魄著實讓人欽佩。也許有人會覺得那樣的自我表露會讓人覺得不夠謙虛,但仔細想想,在夢想的舞台上,也許氣魄的位置更為重要。

想告訴自己,關於夢想,除了充實自身的能力,也許最重要的是還得擁有捨我其誰的氣魄。找不著,學學茂伯吧!或者可以先從「我國寶內!」練習起吧!

。酒宴裡那不斷陳述自己愛人的驕傲,卻透著心碎的底蘊。這麼不斷地重複著,讓人心酸,讓人不忍。還好,酒宴結束後,勞馬在大大單純而真摯的善意裡卸下了所有的心防。哭吧!這痛,忍太長了;這淚,憋太久了。

君不見徵選會上其對阿嘉所說:「唱歌是件快樂的事。」,所以透過唱歌找回其失落的自己,或者失落的快樂,也許再適合也不過。

演唱會中,看見勞馬拿起麥克風唱歌時,無暇顧及阿嘉的驚訝,心中湧起一股淡淡的甜味,彷彿看見人性的再生。更有甚者,當其從父親手上接過口琴,那一剎那勞馬像是與彈奏月琴的茂伯站在同樣的位置,放開了外在的牽制,回到自身的精彩,那旋律豈會不美,那身影讓人難忘。

躲 在顧客廁所抽煙的房務,卻在被發現後沒有絲毫的退讓。那份強悍,讓人好奇什麼樣的生命歷程讓其需要強悍,其要捍衛的是什麼,是自己、是大大、還是受傷的心 靈?總覺得明珠背後的痛,該不亞於阿嘉或勞馬,但其表現出來的堅強卻不比他們差。只是當酒宴後,勞馬有機會在大大的善良下,卸除扛得很累的心裡防衛,那麼 明珠呢?

發現水蛙困境的是明珠,那過程看見明珠的纖細,只是纖細的心卻往往容易受傷。其回應友子那句日本人哪懂愛情,是說阿嬤的傷?還是自己的傷?懂日語的她究竟帶著什麼樣的傷回到故鄉

曾有的傷,讓明珠在與人互動時呈現出一種冷,說是防衛也好、說是漠然也罷!這冷其實道出了大大的早熟

指責其不該為了推銷而放低身份請託,重要的是自己的努力。馬拉桑並未因為這樣的指責而憤怒,相對的,其更努力地去證明自己的能耐。無怪乎,末了可以感動代表會主席。這是他的特質,也該算是成功的特質。不過更讓人玩味的、或者更讓人折服的,其實是其深諳自己的位置而不逾越。